相比于白惜兒的幾近失控,舒以墨倒是顯得淡定多了。
輕靠著后的椅背,云淡風輕的欣賞白惜兒那張微微繃的小臉,輕描淡寫道——
“不必那麼驚訝,跟你學的。也是給你表現的機會。你不是一直想扮演好善良天使的角嗎?那麼魔鬼便由我來做吧。”
舒以墨說著,冷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