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聽著,眼也暗了一下。
“招牌還在,想開多家不?他們也沒怪你。”
“但是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。”
舒以墨抬起目看著他,黑瞳里凝聚著流有些蒼涼,吸了口氣,又低下眼簾,“你未必知道我這兩年心里的煎熬,如果不彌補這些過失,我比死了都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