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以墨也同樣看著眼前的男人,只是那眼神里,已經不復之前的沉郁復雜,如今更多的,便也是清明釋然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冷漠。
他還來不及開口,便看到舒以墨已經悠閑的斜靠著一旁的墻壁,神鎮定的看著他,薔薇般淡漠的線輕啟——
“我知道你這次又是過來找我要代的。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