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帝闌·墨居的時候,天也暗了下去。
舒以墨一聲不響的坐在沙發里,神有些恍惚,連龍城提著醫藥箱挨著坐下來,也沒有什麼發現,直到他拉過的手,幫清洗掌心的傷口,才回過神來。
“忍著點。”
低沉的聲音傳來,他的作很輕,但是舒以墨卻也疼得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