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龍城也是有些理解舒以墨的。
頓了一下,舒以墨才吸了口氣,往后的椅背靠了去,側過臉看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昏暗街景,語氣也清淡如這徐徐而過的夜風——
“小時候,是有些怨過母親和爸為什麼不能讓我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樣,可是隨著年齡的長大,我也就不那麼想了,誰說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