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擔心得再多,也還是抵擋不住離別。
想到這一點,舒以墨便回道——
“沒事,我能行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和我出門?”
見神沉靜如水,他又這麼問道。
搖了搖頭,幽幽看著他,低低道,“沒有……”
“照顧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