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告別,因為我們并沒有相見,盡管影子和影子,曾在路上疊在一起,像一個孤零零的逃犯。
——北島《明天,不》
“以墨,我現在在新龍騰廣場,出來陪舅舅走走吧,馬上就要去一趟西北,可能要兩三個月才回來。”
兩天后的午后,舒以墨剛剛回到辦公室,忽然就接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