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舒以墨秀眉頓時蹙著,黑瞳里凝聚著一不敢置信。
而,看著這男人的神,便也知道,這件事對他來說,也絕對是一個慘痛的記憶。
“出事之后,二嬸幾近崩潰,二叔也大病了一場,后來是希文自己愿意過來陪伴他們,陪他們度過這段慘淡的時,久而久之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