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流出的鮮染紅了木板,男人痛呼著,臉上的表也是異常的痛苦。
“現在知道了嗎?”
“不……我……救命啊……我是真的不知道……啊——”
不等男人把話說完,左手也傳來了跟右手一樣的劇痛,男人疼得直接失。
“當初你就是這兩只手的人嗎?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