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低沉的嗓音里不免染著一些悵然之意。
聞言,舒以墨也頓了頓,好一會兒,才輕嘆了一聲,小心的干他的傷口,小心的給他上藥,一邊說道,“能理解,命運對苛刻的,難為了。”
“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辦?”
舒以墨低低問道。
“讓他煎熬兩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