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如意仿佛也陷了回憶之中,說起這些事的時候眼睛里也凝聚著一怨怒。
而,舒以墨也就是那麼默默的聽著。
“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我們也很氣憤,尤其是安于生,更是氣憤那麼多年了,老爺子還是拿他當外人,始終對我們始終有防備,他為安家賣命那麼多年,卻連一條狗都不如。這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