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以墨沒有做聲,只是靜靜的看著。
“我媽這些年怎麼走過來的,他永遠都不明白。這些年,我媽就跟戰士一樣,什麼都自己扛著,連幾位老人過世,都是我媽親力親為……”
“更讓我氣憤的是……他竟然……魏家……”
“好了,時纖,這件事,早就過去了,時叔叔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