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以墨遲疑了一下,見他已經拿過一旁的酒杯倒上了酒,到底也走了過去,坐了下來。
“喝一杯吧。”
龍子恒將酒杯挪了過來,低緩道,“T大是我的母校,那邊以前是T大副高,現在才變T大的,我回來看看,你呢?你怎麼會在這里?”
龍子恒淡淡的說著,說著也沒有看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