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傅寒州又要說點有的沒的,不過這次他很幹脆,“嗯,等會記得打給我,頭發要吹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南枝掛斷,直接進了浴室卸妝。
不過一想起來剛才傅寒州纏著不掛電話的樣子,心底竟然有點的小歡喜。
就像是夏日的氣泡水,一點點的下浮出,“啵”得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