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州隻是這麽盯著,倒也沒說別的,南枝覺得心裏的,畢竟這小子每次都悶聲不吭,然後在床上折騰求他才罷手。
好不吃眼前虧。
趕起來把手機還給他,“我去聯係栩栩。”
扭一走,下一瞬手腕被人扣住,整個人被拖進了一旁的沙發裏,傅寒州直接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