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裏帶著明確蠱的意味,南枝覺得,他真是太有自信,太篤定這番話對人的。
突然想起宋栩栩剛才在床上的形容。
“你覺不覺得傅寒州就跟那矜貴冷的吸鬼一樣,站在荊棘花叢中,朝著你招手,專門蠱你這種無知步步深陷,從而再難逃出他的五指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