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往下翻,傅寒州的照片不多,有時候匿在大型的活中,最後一張應該是在班級聚會裏,在一群青的學生裏。
他的鼻梁上還有傷,隨便了一張ok繃,眉眼冷厲,桀驁不馴。
在這時候,才意識到也許他之前跟說的,以前的自己是真的。
“你以前可不像好學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