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沉沉,略帶了幾分委屈,上的真睡顯出他下廓分明的線條,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。
南枝有些莫名的心虛,“我是看你死皮賴臉才讓你進來的,不肯拉倒。”
剛準備把門關上,一雙修長的手在關門之前,輕而易舉地抵住了門,然後很自然的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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