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神出鬼沒的,南枝也不用問怎麽知道在雲城。
“你既然要來,昨天幹嘛……”說道一半,又停下了。
傅寒州已經換了服,不再是上班時候的白襯衫西裝,整個人顯得悠閑又著瀟灑。
聞言低眸看著,“怎麽不說了?”
南枝囁嚅道:“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