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開門,也沒任何靜,傅寒州有些焦躁。
手指在門板上再次點了點。
木質結構的房子,隔音效果自然不怎麽樣,傅寒州輕輕喚了一聲,“枝枝。”
“你在幹什麽?”
傅寒州一愣,扭頭看去,南枝穿著家居服,手裏還抱著個臉盆,裏麵放著洗漱用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