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州也沒料到,他有一天,能單純躺在邊上,放棄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。
他甚至知道此刻緒是敏脆弱的,隻要他耍一點手段,也許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趁虛而,向來是他慣用的手段。
何況素了好久,他也從來不是虧待自己的人。
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