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被他幹燥的手掌蒙著,其他所有的觀都在無限放大。
頰邊裹挾著暖燥熱的風,耳邊樹上的蟬鳴鳥,遠市場裏的賣聲,仿佛在這一刻全部融合進腦海。
連帶著他聲音不算大,卻字字清晰骨的話,也一字不落。
“你應該問的不是你當時給我發消息的時候,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