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南霄是個急子,什麼事都非得立馬有個定論。
守在浴室門口半天,皮子都快磨破了,里面一點兒靜都沒有,逐漸開始暴躁了起來。
“秦蓁蓁,我最后再問你一遍,你倒是給我個準話,到底把我——”
后面的話還沒說完,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,裹著浴巾的秦蓁蓁站在了他的面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