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人走了,秦蓁蓁臉上的笑也僵了下去。
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要讓遇到這樣的父母。
要說心里一點兒都不難,那是假的。
雖說這些年的心早就被冷了石頭。
卻在看過王琴撒潑之后,依舊不是滋味兒。
紀南霄從強歡笑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