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鶴川終究也只是嚇唬了嚇唬,并未真格的。
昨天晚上有多狠,他自己心里有數。
再鬧下去,他的心肝寶貝得上醫院。
“乖~不鬧你了,起來吃飯。”
聽到這話,紀姌瞳孔微,滿臉不可思議。
哈?
就這樣放過了?
眨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