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著一個姿勢這麼半天,都坐麻了。
瞿鶴川對紀姌這幅畫作自然是充滿了期待的。
結果當他興沖沖走過去時,看到的卻是——
一個烏漆麻黑的卡通小人。
更可氣的是,卡通就卡通吧,跟他有幾分神似也行啊。
如果不是認真仔細觀察的話,連個人模樣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