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夏,天亮得早,樊梨梨剛睜眼,就看窗口泄進來一微,外面樹梢上站著兩只鳥,嘰嘰喳喳地嚷。
緩緩坐起來,烏黑亮麗的長發鋪散滿枕,凌秀,細致,宛如朦朧江水,華照人。
睡相不大好,吊帶的帶垮到了胳膊上,擺也快掀到肚臍眼了,大半在外,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