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梨梨謙虛道:“沒有那回事,我只是正好了解鼠疫,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蘇錦婉聲道:“我從前也想學醫,能濟世懸壺,名垂千古。可惜我家教嚴格,父親將我養在深閨,只能學些紅針線,做不了醫。”
這個時代,能有蘇錦婉這種思想的子可不多,憾的是沒能堅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