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沉只覺自己徜徉在漫無邊際的濃白里,腦子里什麼想法都沒有,麻木空。
直到耳邊傳來樊梨梨急切的呼喚,他才慢慢睜眼,竭力將遠去的意識拉回來。
見他醒轉,樊梨梨一喜,“你可算醒了,我還以為麻醉散用得太重,你醒不來了。”
屠沉耗盡全部力氣想手腳,但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