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早上醒來的時候是被人抱在懷裏的,易惜掙紮了一下,背後的人也被弄醒了。
“去哪。”徐南儒剛起床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喑啞,他在肩頭蹭了蹭,手臂卻更是收了。
被子裏兩人都是不著寸縷,他這麽一作就的更了。
易惜抬眸間看見床頭櫃上拆開的避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