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南儒也沒聽出易惜這句話裏有什麽其他意思,隻道:“怎麽沒跟我一聲,等很久了嗎?”
易惜哼了一聲:“我沒等多久,倒是這個嚴姐等你很久了。”
徐南儒一愣,這才這注意到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人:“嚴姐?”
嚴瑛見徐南儒回頭看,臉瞬間由白轉紅,可看著剛才還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