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溪雖然話未說完,卻也知道自己有點杞人憂天了,四哥既然帶他們來,想必早已經安排好了,剛才確實是自己太過急躁了,想到這,他暗自抿了抿,有些尷尬的跟了上去。
來到茶樓上那間清幽的雅間,四人依次落座,阿彩和阿虹守在門外。
四個人一邊喝茶,一邊閑聊,話最多的要屬冷溪,冷銘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