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,藍又是一夜未睡,本來回來時就已經是凌晨了,又為冷銘做了一場手,雖然只用了半個時辰,卻用後半夜的時間來盯著冷銘上的各種監測儀,直到他的各項生命征變得平穩,才算安下心來,與此同時,天也亮了。
清晨的餘暉灑房中時,藍便將冷銘的傷口包紮好,從手室中移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