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外面下起大雨,第二天天亮,雨勢不減。
宋羨魚醒來,想到自己昨晚的放肆,重重又閉上眼,說不上來什麼想,只覺得酒壯慫人膽這話有道理。
收拾好出門上班,出公寓樓,眼風瞥見地上一個漲滿水的煙頭,宋羨魚不聯想到季臨淵點煙時的模樣。
頂著雨八點半到包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