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宋羨魚倚著敞亮的玻璃門,沒想到季臨淵這通電話回得這樣快。
雨傘被隨手擱在腳邊,忽地,耳邊咔一聲,漆黑的天幕被閃電撕兩半,一掠而過的亮中,不遠的樹影猶如魔鬼在張牙舞爪。
心頭爬上一抹不安,這樣糟糕的天氣,並不適合出行。
宋羨魚直起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