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宋羨魚遲遲不能睡。
後半夜暴風雨停歇,窗外風靜樹止,玻璃窗沒關,清涼的空氣進來,驅散了臥室里白天積攢的熱量。
「你不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?」顧欣也沒睡著。
宋羨魚轉頭藉著月看,「你想說嗎?」
顧欣沉默片刻,緩緩道來:「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