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羨魚回到家,洗完澡坐在沙發上吹頭髮,房間里冷冷清清,只有吹風機和風扇呼呼地響。
吹著吹著,放下吹風機,視線向茶幾上的手機,屏幕暗著,沒有要響起來的意思,忍不住想,是不是自己哪裏了破綻,又或者季臨淵對真的沒有一點意思,所以才不在意和誰在一起。
拿過手機翻開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