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臨淵對面坐下,微微笑,客套疏離,好像他只是來到這個房間的尋常客人,「不知道季先生這麼晚來找我,有什麼事?」
季臨淵把視線落在孩素朝天的臉上,洗完澡不久的緣故,臉頰暈著淺淺的,沒有塗任何護品,皮依舊好到沒有一瑕疵,宛如一塊上等羊脂玉。
烏黑的細眉和眼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