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鬧鐘按時響起,宋羨魚醒來邊已經沒人,只有男人殘留的氣息說明了昨晚那人在這睡過。
玄關男人的皮鞋也不在,只留了一雙被變了形的款室拖。
宋羨魚看了片刻,去衛生間洗漱,刷完牙正洗臉,外面傳來開門聲。
拿了干巾臉,出來看見季臨淵把早餐放在餐桌上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