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讓眉笑容冷得可怕,「第一個是你的侄子,下一個是誰?你的兒?哦,我昨天看見了,肚子那麼大,快要生了吧?」
「不可以!」劉文彩上出了一層虛汗,跌坐在地上,眼神是六神無主的慌。
終究還是沒逃過。
那年程玉暖死亡的那刻,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