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晚的聲音悵然若失,程如清見不得姐姐這副失落的模樣,心下難平,上無遮攔:「想起來又怎麼樣?姐夫已經被妖艷賤貨勾走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程如晚沒聽懂。
「清清,說兩句。」周知月打斷姐妹倆的話,不高興地看向程如清:「還想回哥倫比亞是不是?」
程如清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