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下旬的傍晚,太落山越來越晚,宋羨魚和蕭讓眉回到蕭家,天還沒全黑,西邊殘留幾縷燒雲,映亮一隅天際。
車子一直開到洋樓門口才停下,宋羨魚下車,聽見蕭讓眉吩咐傭把車裏的東西拿樓上去,然後過來牽的手,「我讓廚子做了你喜歡吃的,這會肯定好了,吃完飯我們上樓說說話。」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