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水鎮亮起了遍地燈,照亮青石路面,人影憧憧中,宋羨魚卻有種只剩自己和季臨淵的錯覺。
男人的懷抱結實又溫暖,宋羨魚嗅著他上的味道,聲音不自覺帶上氣:「你就這麼出現,有點驚到我了。」
季臨淵單手摟著宋羨魚的肩背,力道克制:「沒有高興?」
「當然有。」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