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容易。」
顧欣抿了一口尾酒,酸酸甜甜的清爽味道,就像藏在暗的,甜又青。
不是蕭,做不到蕭那樣不顧一切,的況也和蕭不同,也做不到不顧及他人的。
尤其是顧長的,不願他為難。
他把當妹妹,卻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