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卞大家是宮里的人。”崔晉百沉聲道。
卞先怡是宮廷舞姬,和宮中住在一起,并非是尋常普通百姓,也不是住在宮外,隨時會外出的家子弟,哪里是說擄人就擄人?
一個不慎,私闖宮,扣個謀刺之罪都不為過。
“僅憑一個祖籍,不過是我些許猜測,做不得數。”沈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