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瑜臉上還有結痂的傷痕,很深很深的兩道,暗紅刺目。
他飲下毒酒就倒在卞先怡懷里,面開始蒼白,額頭滲出虛汗:“郡主,我代飲,可能解你……心頭之恨?”
“六郎,六郎啊……”卞先怡眼里大滴大滴的淚水砸落,抖著手去為蕭長瑜拭忍痛苦的臉,越來越多的汗漬滲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