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華雍仰頭無聲輕緩地深吸一口氣,早在他去尋之際,他便接了這個殘忍的事實,此刻聽聞依然深覺悶痛,卻也似乎不是不能承。
“你可知我為何知曉此有個荒棄之所?”蕭華雍忽而道。
沈羲和輕輕搖頭。
“我第一次來獵場,是六歲那年。”蕭華雍眼神恍惚,思緒被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