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晉百逃出步府,攥拳頭,也無法平復他的心如擂鼓,他對此而面無人。
他……他竟然當真對一個兒郎了心思!
這個認知讓他自我厭惡和自我痛恨。
明明他對步疏林只是各取所需,步疏林借他不尚公主,而他借步疏林逃避家中在他婚事上做文章。
他時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