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瑾,你什麼意思?”夜珩惱怒地轉頭看著他,“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?”
一襲紅的男子緩緩走近,漫不經心地朝夜翎舉了舉手里的茶盞,薄輕勾,笑意漫然,“本王的大夫太嚴厲,不許過量飲酒,因此本王只能以茶代酒敬二皇兄一杯了,恭喜二皇兄旗開得勝,揚西陵國威。”
夜翎舉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