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瑾沒有說自己是否需要幫忙,也沒來得及說,因為忘憂又發作了。
雖然忘憂的毒素經過幾次清除之后,再次發作也不再有那麼嚴重,他也已經能夠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強忍過去,但是這種滋味畢竟不會多好,沒有親經歷過的人,永遠也會不到這種能將人生生瘋的覺。
這一次,九傾沒